椋木斋今天被带卡虐了吗?

废柴咸鱼,每天都是无聊的日常,想要拯救世界。
极端卡卡西吹,不要在我面前说卡不好,我会顺着网线捶你一顿。

【带卡】事与愿___? 01

是点梗!@正彦 
可能会和想象中不大一样(小声bb)
很抱歉现在才码出来,等会还会有一章
本来想正经一波结果被自己写成了沙雕文
ooc预警
短小预警
错字+bug预警
he

1
雨下得太大了,如针锋般的雨滴扎在在树林飞速穿梭的银发忍者的身上。这场雨加大了了敌人的搜查的难度,但也让身负重伤的他吃不消。
他已经分不太出身上流的到底是雨还是血,到此时他已经弹尽粮绝,他的忍具包里只剩下最后两支苦无和四张起爆符,那是他在最后留给自己用的。
他不希望自己死后尸体还被别人拿去研究。
确定敌人暂时找不到自己后,银发忍者才靠着树坐下,拿出绷带和药粉草草地包扎了一下流血量比较大的几处伤口。
也不知道被雨冲过之后,留在伤口上的药粉还能剩多少……但聊胜于无,至少绷带还能减少一下他的出血量,让在他能多撑一段时间。
远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混杂在雨声和风声中听不太真切,银发忍者警惕地站起身,多年的忍者生涯让他对一切声音都很敏感,他知道这是敌人靠近的声音,看来敌人中有个不错的追踪忍者。
他迅速钻入浓密的树林里以求隐藏身形。
以致他并没有发现从不远处灌木中走出了一个人。

2
他被包围了。
敌人早就在国界线处做好了埋伏,断绝了他的后路,如今他的前方有追兵,他的后方是一个几百米高的悬崖,悬崖下是湍急的河流。
就这么结束了吗?
他的手紧握最后一只苦无,如同困兽一般地盯着眼前逐步逼近的敌人。
他缓慢后退,猩红的左眼中的三勾玉极速转动着,观察眼将敌方的每一个小动作都事无巨细的输送到他的大脑中,防止敌人突然暴起,但这样的行为也压榨着他身体里仅剩的查克拉。
重重叠叠的银发忍者告诉他仅凭他一个人是不可能突围出去的,他的出路只剩下了成为俘虏或是死亡。
俘虏?那岂不正和了对方的意,他本身并不在意会受到怎样的严刑拷打,但落入对方手里这只左眼也就落入了敌方手里,他当然知道对面耗费这么问大的心力来抓他百分之八十是因为这只左眼。
这只左眼是他如今生命中最有价值的东西了。
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至少不要让他落入敌手——
不能让这些人,沾污这只眼睛和他的意志——
他半退一步,心中苦笑一声。
抱歉啊……
他轻盈的向后一跃,感受到失重感的他缓慢磕上了左眼。
带土,如果这次就去找你们,会不会被你骂太早呢?

3
落入水那一刻的浑身上下像要粉碎一样的痛楚,冰冷急流的击打,锋利礁石的磕碰,都使他伤上加伤,他意识昏沉,即使告诉自己要清醒,但周遭的环境和身体都在和他作对,消磨他的神智。
如果这次能活着回去的话,多给带土带些红豆糕好了。
他想着,回忆自己生活的每个部分,强支撑着自己的大脑继续运作下去,可这仍然无法避免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身体内时冷时热,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算是清醒还是昏迷,脑海里一片空白,只知道不能睡,每每清醒一点也只剩下要活下去的念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人背起来了,颠簸的感觉让他的五脏都在搅动,他的肋骨似乎也断了几根。
是在做梦吗?
不然他模糊的视野中看到的黑色短发的男人怎么会和带土的影子重合呢?
果然是梦吧……
“带土……”他往男人身上靠了靠,识图以此来驱散体内的寒冷。
男人听到他喊的名字僵硬了一瞬间,但白发忍者已经烧迷糊的他已经失去了判断的能力,自然没察觉到着一瞬间的僵硬。
“走慢点,好疼……”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带着鼻音的呢喃想个撒娇的孩子。
既然是梦,那即使是他……是不是也可以,稍微放肆一点呢?
“……”男人沉默着没有回话,但是脚下的步子却真的慢了几分。
男人听到背上的人不可察觉的轻一声,有点想把背上的人摔下去,但到底考虑到他的身体没这么做。
他还没到要和一个病号计较的地步。

4
外面的雨一直没有听过。
带着滑稽面具的男人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人抿了抿嘴唇。
明明这个人是死是活都和他没有关系了,只是一个废物而已,他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才会把这个人带回来?
等明天一早,他就把人扔回河边自生自灭。
“听说你带了个人回来?是新人?”佩恩站在门口问。
“不是,手贱。”男人烦躁的在地上来回走了两圈,佩恩还是第一次看这个人这么失态。
“那你尽快处理好,晓现在的状态还禁不起折腾。”佩恩也没多问,只是留下一句话就转身离去。反正他从始至终都没懂过那个人到底在想什么,去深究也深究不出什么东西。
面具男抓了抓头发,看着皱着眉头的虚弱的白发忍者感觉自己更加狂躁了。
他到底是发了什么疯?
他反复质问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把这个废物带回来,明明凭这家伙的观察力,若是察觉出什么很有可能搅乱自己的计划。把他带回来就是自找麻烦!
明明只要像以前一样把他丢回木叶附近就好了,自然会有人把这个废物捡回去送到医院,所以自己这次到底为什么手贱?
他想起在山崖下找到卡卡西时的情景,浑身是伤的卡卡西正发烧得厉害,卡卡西身上被水冲的冰凉简直像个人性冰块,额头却又滚烫的可以煎鸡蛋,他甚至听到神志不清到模模糊糊地在说胡话,绝望又压抑地哑着嗓子念着谁的名字。
……带土
……琳
……水门老师
他把卡卡西吸到神威中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转手把人背在了背上,然后带了回来。
这个人即使病成这样依旧没停止作妖,一路上都叽叽咕咕叽叽咕咕的胡言乱语,带土他烦得差点没把人丢回木叶。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没把人丢回木叶?
然后带土陷入了更深的死循环与自我厌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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